第(1/3)页 苏稚棠越说越气,鼓着脸颊肉,又拿尾巴抽了谢怀珩好几下才罢休,敲击力度堪比管制刀具。 谢怀珩闻言,神色间显露出了几分错愕。 他倒是没想到这一茬…… 将气愤得欲要从他身上挣扎下去的小狐狸搂好,抱在怀里轻轻掂了掂:“棠棠说的对,是我自作孽,我罪该万死。” 谢怀珩单手捧着她的脸,温柔而虔诚地在她脸侧的软肉上亲吻。 “求棠棠原谅我,可好?” “棠棠怎么罚我都是应该的。” 他呼吸有些不稳,声音嘶哑:“但……求你,莫要再像这般,悄无声息地离开我,好不好。” 谢怀珩低垂下眼,慢慢埋进了苏稚棠的颈窝里。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在意一个人。 也有一天会为一个人这般痴狂。 痴狂到,整日想着她,念着她。 离了她不行。 得了癔症一般,看到与她相关的任何都会回想起他们从前相处的日子。 “你若不在。” 谢怀珩声音轻轻的:“我也没什么可活的了。” 就算抵上了他的性命,他也要找到她。 这时候,什么江山社稷,什么壮志凌云,都被抛在了脑后。 他轻轻地在她的颈肩上蹭了蹭:“你若是不想整日待在宫中,我便处理完政务之后,时常带你出宫走动。” “像寻常人家的夫妻那般,去逛灯会,看人间烟火。” “你若厌我,恨我,我也受着了。怎么罚我都好,将我这命拿了去都行。只求……不要再让我找不到你。” 他是真的怕了。 若她和他一样,只是凡人也就罢了,这天下都是他的,有的是法子将她找出来。 可她偏偏,是一只狐妖。 这些日子,最擅长搜集情报的暗卫们铺天盖地地寻她,都未曾寻出些什么蛛丝马迹。 谢怀珩恨自己的无力。 为何他是一介凡人。 谢怀珩紧紧地抱着她,心中不安又无措。 他该如何将她留在身边…… 苏稚棠被他抱得很紧,脖子也痒痒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