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松菌、蕨菜、马齿苋、水芹菜,一样样拿出来,搁在旁边的木盆里。 茯苓和葛根这些重的,小心地放在墙根下。 还有地衣,也一片一片小心拿出来。 葛藤绳盘好,也放在一边。 两人谁也没提后山上的事,默契的就当这件事不存在,就像寻常任何一个从外头归来的傍晚一样。 周桂香拍了拍衣襟上沾的草屑,晚秋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鬓发,彼此对视一眼,眼神平静,然后便各自忙活开。 “晚秋,打点水来,把这些菜洗洗。” 周桂香吩咐道,自己转身进了灶房,去看着灶上的火。 晚秋“哎”了一声,去井边打了半桶清水,提到前院中间。 这里宽敞,放着两个大木盆,平时洗衣洗菜都用它。 她把木盆刷了刷,舀上清水,将松菌、蕨菜、马齿苋和水芹菜分开,一样样浸到水里。 水凉丝丝的,菜叶子漂浮起来,鲜嫩嫩的。 周桂香从灶房出来,手里拿着个筲箕,在晚秋旁边蹲下。 “这松菌得仔细些,根上的泥和松针捡干净。” 她说着,拿起一朵松菌,熟练地掐掉根部带泥的一小截,又用手指拂去菌伞缝隙里沾的细小松针。 晚秋学着她的样子,也拿起一朵,小心地清理。 松菌特有的清香气,混着井水的凉意,扑在鼻尖。 “娘,这马齿苋真肥。” 晚秋拿起一根,茎叶饱满,一掐就能出水。 “嗯,这时候的马齿苋最嫩,焯了水凉拌,或者剁碎了和面烙饼子,都爽口。” 周桂香动作不停, 第(2/3)页